“你這是......”
“我......來麵試。”遲疑了片刻,顧雲夕實話實說。
“是設計師嗎?”他是知道設計部最近在招人的。
顧雲夕心思幾轉,點了點頭,“但是,我不能......”
宋承洋打斷她,“不要有顧慮,我之前就想請你來幫我的,但是怕你......現在既然你已經麵試通過了,這就說明是緣分呐!”
看著宋承洋爽朗的笑容,想起上次的事,心下越發愧疚。既然能幫上忙,就當是對他的報答吧。
遂點了點頭,不過這件事不能江止寒知道,省得到時候因為自己,而讓這個朋友遭受麻煩。
“你現在跟江止寒......”宋承洋欲言又止。
眼看顧雲夕臉上的笑容褪去,宋承洋明智的選擇閉嘴。
顧雲夕從宋氏出來,又去幼兒園接暖暖,帶她在外麵吃完飯才回去。
經過兩天,小孩兒額頭上的青紫淡了不少,膝蓋和手掌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痂。
兩人親親熱熱的回了別墅,對於沒有見到“爸比”,暖暖又憂鬱地耷拉下腦袋,頭頂上仿佛有片看不見的小烏雲。
顧雲夕好笑又好氣,捏了捏她秀氣的小鼻子。自己辛辛苦苦帶大的娃,這麽快胳膊肘就往外拐了。
江止寒這兩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。每天很晚才回來,又早早出門。
兩人生活在同一幢房子裏,愣是一麵也沒見到。當然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顧雲夕一直在臥室這一畝三分地待著,巴不得江止寒一輩子都想不起她。
因為明天要去宋氏上班,給小家夥講完睡前故事,顧雲夕也早早洗漱完睡了。
所以她不知道,江止寒半夜回來,站在她的床邊,在黑暗裏注視了許久。
她是仇人的女兒,當年為了報仇娶了她。當他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,扔給她一紙離婚協議的時候,他應該覺得快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