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放在了隔壁的嬰兒床裏,陸書通母子一直在門口等著,沒有回去。
老爺子打開門,陸麗麗往陸書通後麵躲了,不敢直視老爺子。
老爺子也不看她,對著陸書通說:“先回去吧!”
陸書通的眼圈瞬間紅了,哽咽地喊了聲:“爺爺......”
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孩子。”說罷,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聽了這句話,陸書通心裏更不是滋味了。
但還是吸吸鼻子,一步三回頭的帶著陸麗麗走了。
直到坐在車裏,陸麗麗才像是真正地活過來,從包裏拿出鏡子,上下左右地照脖子。
“要死嘍,下手這麽重,不就是摘了個子宮,人最後還是沒事。”陸麗麗用手輕碰淤紫,嘴裏不停發出嘶嘶聲。
陸書通聽不下去:“媽,差點一屍三命,這怎麽能算沒事?”
陸麗麗:“我還不是為了你,你看你都認回江家多長時間了,現在還是分公司的一個小經理,江止寒說的好聽,其實根本就不想讓你去總部,糊弄你呢,兒子。”
陸書通辯解:“爺爺和大哥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陸麗麗:“就你這傻兒子一口一個爺爺,大哥,也沒見人家把我們當自家人,一套房子,每個月給點零花錢,就想把我們打發了,做夢。”
陸書通沉默不語,不想再跟母親爭執下去。
陸麗麗見兒子臉色不好,加上脖子上的傷,說起話來,抽著疼,也就呐呐閉口不言了。
回到家,陸書通不發一語地回了自己房間,陸麗麗叫他也沒應。
剛剛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,陸麗麗急需有個人聽她抱怨,她躲回房,給李澤林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來:“麗麗。”
陸麗麗聽著這一聲,心裏的委屈怎麽也止不住,跟李澤林大吐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