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雙眼緊閉,戴著氧氣罩被推進了病房。
時間太晚,江止寒不放心,讓陸書通把老爺子送回家,順便在客房留宿,就不要來回跑了。
唐秋實不用江止寒吩咐,發誓一個會把那個戴鬼麵具的人找出來。
江遠就在團團圓圓那間病房睡下了,那裏帶一個休息間,裏麵有一張單人床,睡一個小孩子綽綽有餘。
江止寒和顧雲夕守在暖暖的身邊。
暖暖小臉蒼白,嘴唇毫無血色,胸膛微弱地起伏。
明明幾個小時前還有說有笑,轉眼就躺在醫院了。
顧雲夕摩挲著她的小手,那隻晚上才牽過的手,就這麽無力耷拉著。
顧雲夕:“有了團團圓圓,最近都忽略了她,我覺得她懂事乖巧,是可以理解我們的。”
江止寒手放在顧雲夕的肩膀上,給她支撐,傳遞著力量。
顧雲夕:“我總想著以後再補償她,團團圓圓還小,等他們再大一點就好了,但是我今天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。”
“如果暖暖再也醒不過來......”
江止寒:“暖暖會好的,以前她那麽多關都闖了過來,這次一定也可以的。”
顧雲夕沒有再說話,病房裏一時間隻有她低低的嗚咽聲。
霍秀秀是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,把孩子給宋母照顧,宋承洋載著她往醫院疾馳而去。
才過了一夜,顧雲夕整個人都憔悴不少,兩隻眼睛紅腫,雙眼無神地守著暖暖,江止寒在外麵打著電話,臉色也不太好。
霍秀秀在門口踟躕,腳步有些不敢邁進去,還是顧雲夕先發現了她。
顧雲夕用手擦著臉上的淚痕,說:“你們來了。”
宋承洋拖著霍秀秀進去了,問道:“怎麽樣了?”
顧雲夕搖搖頭說:“醫生說情況不太好。”
宋承洋眉頭緊鎖地問:“有什麽幫忙的?”
顧雲夕:“謝謝,現在要盡快找到合適的心髒,做心髒移植手術,止寒一直都有關注這方麵的消息,但是還沒有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