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嫂和管家上來,從他們手裏接過孩子,兩人得以去洗漱。
江止寒今天要去公司,在下巴上噴了一圈剃須泡沫,準備刮胡子。
顧雲夕從鏡子裏看見了,喊了一聲:“不要動!”
江止寒拿著剃須刀的手僵住,以眼神詢問。
顧雲夕含笑靠近他,從他手裏接過剃須刀,在江止寒略帶驚訝的眼神中說:“我來替你刮。”
江止寒為了怕她夠不到,稍稍曲腿彎腰。
顧雲夕全神貫注地給他刮胡子,生怕不小心割傷他。
江止寒則一直看著顧雲夕的臉,從眉毛到眼睛,到鼻子再到嘴。
顧雲夕的眼睛其實細看是一種暖褐色,笑起來的時候,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,圓圓就遺傳了這點。
她的鼻子,小巧力挺,從側麵的看的時候,完美無瑕。
還有她秀氣的嘴唇,江止寒的視線在那上麵流連忘返,然後像是受了蠱惑一樣,親了上去。
“唔......刀......”顧雲夕被嚇一跳,舉起拿剃須刀的手斷斷續續地說。
江止寒充耳不聞,雙手一使力,把她抱上了洗手池的台子上,然後雙手捧著她的臉,加深了這個吻。
顧雲夕的嘴裏全是剃須泡沫的味道,氣得她忍不住踢了男人一腳。
唇分,江止寒說:“踢錯了,你下半生的幸福就沒有了。”
顧雲夕氣呼呼地說:“流氓!”
江止寒立馬接了一句:“隻對你。”
顧雲夕狐疑地看著他,問:“你今天吃錯藥了嗎?”
還伸手去摸江止寒的額頭,想看他有沒有發燒。
江止寒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可愛,低頭親了她一會兒。
顧雲夕受不了嘴裏剃須泡沫的味道,推著江止寒的胸膛說:“要中毒身亡了。”
江止寒嘴角含笑地放開她。
顧雲夕立馬從台子上跳下來,拿過一個杯子,漱起了口。
江止寒拿起被扔在池子裏的剃須刀,重新噴了泡沫刮起來,眼神還在顧雲夕的身上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