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入普通病房的暖暖,身體各項指標都很穩定,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醒了過來。
那時,顧雲夕正在用熱毛巾給她擦身子,擦到手的時候,她的小手指輕微動了動。
顧雲夕以為自己眼花,喊了一聲:“暖暖!”
這下連食指和中指都動了,顧雲夕看得真真的,聲音裏混合著激動:“暖暖,醒了?”
江止寒在外麵的小客廳處理公司的事,聞聲快步走進來,顧雲夕流著淚說:“暖暖醒了!”
江止寒越過顧雲夕的身體,看清**的人眼珠在眼皮下微動,眼睛要睜不睜。
他兩三步走到床頭,按下呼叫鈴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暖暖。
幾經掙紮,暖暖的眼睛睜開,近乎氣音地叫了聲:“媽咪~”
“媽媽在,爸爸也在。”顧雲夕伏在暖暖的腦袋旁地應著。
白醫生很快帶著一群醫生護士趕來,呼啦啦一群人,他們倆在護士的勸說下,在外間等著。
兩人相互依偎,四隻眼睛緊盯著那扇關閉的門。
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,就在顧雲夕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時候,門終於被打開了。
白醫生在他們忐忑緊張的目光中,摘下口罩,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,說道:“已經度過危險期了,後續好好保養,恭喜你們!”
顧雲夕雙手捂嘴,失聲痛哭,江止寒冷硬的麵龐全是動容。
一群醫生護士呼啦啦又走了,白醫生走過他們身旁時,重重地拍了江止寒的肩膀。
江止寒扶住顧雲夕癱軟的身體,等她盡情地發泄完。
大哭一場後,顧雲夕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這些日子籠罩在頭頂的陰霾終於散去。
江止寒遞出一塊手帕,顧雲夕笑著接過來。
兩個人相攜走進屋內,暖暖聞聲,徐徐轉動腦袋,對上了門口兩人紅紅的眼睛,嘴巴囁嚅,雖然發出的聲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計,但是他們還是看懂了,她說的是“爸比~媽咪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