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夕走到江止寒跟前,仰頭看他的表情,伸出手摸他的額頭,問他:“不舒服嗎?”
顧雲夕的手還帶著點水汽,是她剛在浴室裏放水試水溫留下的。
江止寒目光沉沉,顧雲夕不明所以。
當顧雲夕想要退開幾步的時候,江止寒出手,摟住了她的腰。
一陣天旋地轉之後,顧雲夕被江止寒壓在了**。
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。
顧雲夕不知道江止寒怎麽了,但是她快不能呼吸了,她拍打江止寒的後背,希望男人能放開她。
但是換來的是更猛烈地進攻。
雲雨初歇,顧雲夕汗濕地趴在**,有氣無力地問:“你到底怎麽了?”
這個時候,她要是還看不出江止寒心情不好,她就白活了。
江止寒還是不說話,撐著半邊身體,被子蓋在腰間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手一直在顧雲夕的蝴蝶骨處的“江”字上流連。
顧雲夕真是受夠了他這副樣子,“有什麽話不能說清楚!”
顧雲夕覺得委屈死了,等了江止寒一晚上,打電話不接,回來也不說話。
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什麽都知道。
覺得顧雲夕語氣不對,江止寒把她翻了過來。
顧雲夕拿手臂擋住臉,江止寒扒開她的手,看見她眼角有淚痕,頓時心疼不已。
江止寒低頭吻住她的眼角。
顧雲夕賭氣似的撇過頭。
江止寒再親,顧雲夕繼續躲。
江止寒用雙手固定住顧雲夕的腦袋,這下成功地吻到了。
顧雲夕閉著眼睛,不看他。
江止寒無奈了,但是人是自己惹得,隻能自己哄:“是我不好,不生氣了,好不好?”
顧雲夕什麽時候聽過江止寒如此低聲下氣地說過話,心裏的氣散了一半。
“那你告訴我,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江止寒苦澀地說:“今天中午我在商場看見你和宋承洋,在一家首飾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