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盡興,並且約定好,等宋家走的時候,顧雲夕和江止寒去送行。
因為算是家宴,老爺子腿上還有傷,大家都沒有喝酒。
一群人在飯店門口分了手,各自回家。
陸書通先把江二叔送回了他自己的住處,因為時間也不早了,陸書通就沒上去。
江二叔走了兩步,又退了回來,敲敲副駕駛座的窗戶。
陸書通聞聲放下車窗,以眼神詢問。
江二叔說道:“我們爺倆什麽時候再去打一場籃球?”
上一次打得還沒有盡興,而且江二叔發現,打籃球確實是增進父子感情的好運動。
肢體的不停碰撞,縮短了彼此間的距離感。
陸書通顯然對上次的活動也很滿意,於是說道:“這個周末,到時我給您打電話。”
“行,我們再好好戰一場,這次我一定能贏你。”
江二叔得到想要的結果,好心情地吹著口哨上了樓。
陸書通一直目送江二叔,等看到他屋子裏的燈亮起來,才發動車子走了。
陸麗麗在家一直等到十點,陸書通才回來。
看著兒子跟江家越走越近,她本來應該高興的,但是不知為什麽,她心裏覺得不安。
自從那次在醫院看完暖暖回來,兒子就對她不冷不熱的。
今天也是跟她說了一聲要跟那邊去吃飯,就沒什麽消息了。
再看到兒子回來時,滿麵春風,陸麗麗積攢的怨氣一下子就發泄了出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江家比我這兒好?”
陸書通在門口換完鞋進來,聽見母親這麽說,有些無奈:“您怎麽會有這種想法?”
陸麗麗:“我看你和那邊走得挺近。”
陸書通:“不是您當初讓我多去的嗎?”
陸麗麗:“是我讓你多去的,可我沒讓你連自己的媽都不要了吧?”
陸書通:“您說到哪裏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