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了一天一夜,顧雲夕已經清楚江止寒心中的惶恐和不安,對他比以前更為親近。
兩人冒著那若有似無的粉紅泡泡。
老爺子看了,笑嗬嗬的,小兩口感情好比什麽都好。
Peter給顧雲夕打了電話,想請她給自己當導遊。
顧雲夕沒有立即答應,而是等江止寒回來後,征求了他的意見。
江止寒:“你想去就去。”
顧雲夕:“這不是得先問問,就怕有人到時候知道了,跟我使性子。”
顧雲夕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瞟著江止寒。
愛使性子的江止寒問道:“要不要讓阿彪跟著你?”
顧雲夕擺手:“別,別嚇到Peter,而且當個導遊能有什麽事?”
江止寒有件事沒有告訴顧雲夕,上次老爺子拆線那天碰到李澤林後,他專門讓人去打聽了。
李澤林那天是去拿藥的,拿的止疼藥。
醫生坦言,他的病已經到了最後關頭,無藥可救了,止疼藥隻能讓他暫緩疼痛,熬時間。
江止寒有預感,李澤林會出手,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麽做。
他已經派人盯著,可惜李澤林到現在還是每天按部就班地幹著自己的事,沒有任何異常。
江止寒有時候心裏也不免打突。
但是看到顧雲夕明媚的臉,他想想,還是讓人悄悄跟在他們身後吧。
“不帶就不帶。”
顧雲夕高興地當即給Peter回了電話,兩人約定第二天早上八點在酒店門口見,並囑咐他不要吃早餐。
第二天,顧雲夕提早十分鍾就等在了酒店門口。
沒過多久,Peter就出現了,顧雲夕搖下車窗,衝他揮手示意。
Peter上車來說道:“Susie,你提早到的習慣還保持著。”
顧雲夕邊打方向盤邊說:“提早到我心裏踏實,也是對別人的尊重。”
Peter:“我們現在要去幹什麽?”
顧雲夕:“我先帶你去吃早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