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寒倏地一下捏緊手機,啞聲地說:“讓下麵的人去查,看看哪個在搗鬼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不敢耽擱,轉身去找保鏢隊長商量去了。
江止寒望著窗外濃重的夜色,在心裏發狠地想著,他要讓做這件事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顧雲夕是在車輛的顛簸中醒來的,嘴上被貼了膠帶,眼睛被布蒙著,手腳也被繩子緊緊地捆著,她發出陣陣嗚咽聲。
“吵什麽吵,安靜點兒。”一個男人出聲喝止道,聽聲音應該坐在顧雲夕前方,就是那個拿布迷暈她的人。
“老大,還有一個小時到海邊。”另一個開車的看了看導航匯報道。
“嗯,警惕點兒。”被稱作老大的人開口了。
“這個妞長得不賴,反正也是要......何不在臨死前便宜便宜我呢?哈哈哈哈。”陰森的笑容鼓動著耳膜。
被稱作老大的人似乎踢了駕駛座一腳,嗬斥道:“好好開你的車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駕駛座上的人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開他的車。
聽著他們的對話,顧雲夕恐懼感越升越濃,隻是她現在動彈不得,有逃跑的心沒有逃跑的本事。
江止寒那邊沒多久就查到了白色麵包車,看著往江邊而去的行駛路線,江止寒心下發沉。
“帶上人抄近路,通知那邊的人接應。”
“好的,先生,您......這是要跟著去?”管家看著江止寒的動作有些詫異。
“嗯。”簡簡單單一個字,裏麵蘊含的決心不容忽視。
管家試圖勸說:“先生,太危險了,您還是在家裏等消息吧。”
“把白醫生叫來,以防萬一。”江止寒充耳不聞,臨走前又跟管家交代了一番。
保安訓練有素的上了車,四五輛黑色奧迪從別墅魚貫而出。
管家擔憂的目送車隊離開,隨即聽先生的話,轉身去給白醫生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