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寒的手順著顧雲夕的腳一路往上,明明是平平無奇的動作,顧雲夕還是覺得羞恥。
最後江止寒的大掌來到顧雲夕的後腦勺,用力往前壓,兩人的嘴唇就毫無間隙地貼在了一起。
兩人在房間磨蹭了十幾分鍾,最後要不是想起家裏還有孩子,估計就要擦槍走火了。
等吃完早飯了,顧雲夕才發現家裏隻剩他們一家人了。
她奇怪地問:“二叔他們去哪裏了?”
“出去玩兒了吧?”江止寒麵無表情地說道。
顧雲夕黑人問號臉,不過江止寒沒打算讓她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大年初一犯不著為了這些事不高興。
而出去玩兒的其中一位當事人,現在正在他們樓下吃吃喝喝,吃完早飯還不夠,連午飯也一並蹭了,走的時候,桂嫂又給他裝了好些菜,都是她自己做的。
等他大包小包上來的時候,江止寒對他的嫌棄絲毫不掩飾。
可顧雲夕很開地問:“桂嫂的手藝不錯吧?尤其是她做的牛肉醬,不鹹,裏麵都是滿滿的牛肉。”
江二叔連連點頭,沒想到家裏還有這麽一個寶藏阿姨。
“那我該走了。”江二叔拎著他的吃食說道。
“好的,書通和他......”顧雲夕本來想問他們是不是要跟著一起,可是江止寒突然出聲:“他們已經走了。”
江二叔一點也不意外,“走就走了吧。”
送走江二叔,顧雲夕盤問江止寒:“我早上睡著的時候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怎麽一個個都不在?”
江止寒不答反問:“現在能有什麽事?”
顧雲夕想了兩秒,搖頭。
江止寒滿意了,摸摸她的頭。
整個新年假期,顧雲夕都在為年後的搬家做準備,家具已經在過年前全部放進去了。
江止寒端著水杯路過的時候,看著她在寫寫畫畫,於是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張紙看起來,紙上畫的是房子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