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貫穿的時候,顧雲夕還是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,江止寒又變成了那個讓她膽寒的魔鬼。
顧雲夕覺得自己哭也哭不出來,叫也叫不出聲。
看著身下的顧雲夕,江止寒的心沒來由的抽痛。他給了她機會,她還是背叛了他。想到這裏,動作越發狠厲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等到一切平息,顧雲夕已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,耳語似地問:“為什麽?這次又是為什麽?”
顧雲夕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痛的麻木了。
江止寒起身,似乎離開了一下,沒一會兒又返了回來,一雙穿著定製皮鞋的腳停在了顧雲夕的目光所及之處,她連抬頭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一疊照片兜頭扔在臉上,顧雲夕撿起手邊一張,待她看清以後,表情既驚訝又茫然。
她一隻手撐起身體,另一隻手把地上的照片一一拾起來,裏麵全都是她和競爭公司的設計師,顧雲夕恍然大悟,譏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懷疑是我?”
“冤枉你了?”江止寒像是等著她解釋。
“你不是已經給我定罪了嗎?”顧雲夕冷笑,賭氣地回了一句:“對,就是我做的,”
“賤人!”江止寒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顧雲夕的臉瞬間紅腫起來,嘴角也破了,耳朵裏轟轟隆隆的,好一會兒才找回聽覺。
手緊緊扯了下地毯,披散在臉前的頭發遮住了她眼中的決心。
江止寒離開後,顧雲夕踉踉蹌蹌地進了浴室,浴缸放滿水,顧雲夕脫下破爛的衣服丟進了垃圾桶,整個人閉眼沉入了浴缸的水中。
憋了一會兒氣,顧雲夕又一下子從水中坐了起來,抹了一把臉,心想:果然不能有所期待。
江止寒的不信任讓她清醒過來,之前的種種都是假象,可笑她內心竟然還期盼著什麽。
一旦做了決定,顧雲夕整個人都奇異地平靜下來,腦袋前所未有的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