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協調室好不熱鬧。
多多爸爸坐在角落裏,低著頭,全然沒有剛才罵罵咧咧的氣勢。
一個警察咳嗽兩聲說: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我們就開始吧。”
“我們調取了醫院的監控視頻,包括受害人辦公室的,當事人吳勇存在明顯的過激行為,並用刀具威脅受害人,在兩人的搏鬥中,致使受害人手受傷……”
多多爸爸:“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警察嗬斥道。
“受害人屬於正當防衛,現在我們需要征求受害方的意見,這件事是作為雙方鬥毆處理還是醫鬧?”
“陶醫生!”多多爸爸祈求地看著他:“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,我隻是擔心我女兒,所以才情緒激動的,你知道的,她剛做完手術,還需要我的照顧,請你理解我這個做父親的心,我們隻是一些摩擦是吧?”
“你做夢!”
顧雲夕拍著桌子,指著多多爸爸的名字罵道:“摩擦需要把刀拿出來嗎?還要我白紙黑字地寫承諾書,你管這個叫摩擦?是爸我們大家當傻子嗎?”
江止寒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身邊的人,還從來沒見過她罵人的樣子呢!江止寒覺得新奇無比。
“沒錯!”那位護士也是義憤填膺,“警察同誌,當時多多是120救護車拉回來的,這位是當時救多多的好心人。”
護士指著顧雲夕,然後又轉頭看著多多爸爸說:“多多的情況一直都不太好,很多醫院都不收,你跑了那麽多醫院肯定也是知道的,當時是陶醫生主張收下多多的,你更應該心存感激!”
多多爸爸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呆呆地看著護士。
“主任他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,但是他願意把平時省下來的錢都用來替困難的患者墊醫藥費了,主任幾次跟你說了手術的事情,也一再跟你強調多多的情況不太樂觀,但是你一直拖著,主任看不下去了,這才替你墊了一半的手術費,沒想到你是個狼心狗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