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夕感覺到了危險,她陪著笑臉,討好地衝江止寒笑笑。
江止寒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,說:“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人?”
顧雲夕隻會“嘿嘿”傻笑了:“沒有,你在我心裏,就如同太陽,是照耀黑暗的光輝存在。”
江止寒似乎被這比喻取悅了,聲音肉肉地問:“哦?你真是這麽看我的?”
顧雲夕見有戲,忍著牙酸,馬屁拍的更響了。
江止寒的眸中似有光華流動,他再也忍不住,拉下顧雲夕的頭,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。
顧雲夕被親的七葷八素,整個人不自覺地跨坐在江止寒的腿上,瞬間變成了女高男低的姿勢。
然後都是不可言說的故事。
暖暖已經開學,每天顧雲夕都會送她去上學,顧雲夕憑著意誌力沒有讓自己睡過頭,隻是手時不時地扶著腰。
江止寒體諒她,今天的送學任務自己就攬下了,暖暖對此沒有任何意見。
顧雲夕想到江止寒走之前那欠扁的笑,就氣不打一處來,昨天到後麵的時候,自己都說不要了,那個可惡的男人居然……
晚上讓他睡書房。
當然理想是美好的,結果是殘酷的。
等再一次腰酸背痛地醒過來的時候,顧雲夕深刻地意識到,跟那個男人做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。
如果說這邊日子過的是紅紅紅火火,那陸麗麗的日子就隻能用慘淡來形容了。
兒子說搬就搬走了,原來還覺得小的房子,現在隻覺得空曠的厲害。
也不能說兒子不管她,陸書通每天都會回來看她,有時候是中午午休,有時候是晚上下班,給她帶點東西,陪她吃吃飯。
有時候太忙過不來的時候,也會打電話,但是通常她都不想接,都是徐姨接的。
陸麗麗覺得生活一下子就失去了光彩,每天沒骨頭似地攤在沙發上,吃著垃圾食品看著肥皂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