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陸麗麗用的哪個牌子化妝品,此時那兩個黑乎乎的眼睛呦,眼線睫毛膏糊了,兩條黑線順著眼淚留下來,要是在晚上,妥妥女鬼的好人選。
“你確定沒事兒了?”江二叔拍拍褲子站起來。
“啊?沒事兒沒事兒。”陸麗麗說著一骨碌自己爬了起來。
“下次注意點兒。”保安對她說:“江先生您先走,這兒我們來處理。”
見陸麗麗還有話說,江二叔一瞪眼,話又咽了回去。
看著遠去的車子,陸麗麗眼裏都是嫉妒,那個女人她認識,江止寒家的保姆,他居然要一個保姆,也不要自己。
保安上下打量這個女人,“人啊,要有自知之明,有些人不是那麽好攀的,外麵怎麽玩兒都可以,要是上家裏了,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竟是把陸麗麗當作外麵那些想爬有錢男人床的女人。
還有這個長相身材,保安也實在不敢恭維,是什麽給了這個女人勇氣。
見沒什麽事兒了,保安搖著頭離開。
江二叔一路將車開了回去,他小心翼翼地一直拿餘光注意著旁邊的人,但是桂嫂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江二叔心中不由打鼓,他拿不準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。
車子最後停在車庫裏的時候,桂嫂想下車,推了一下車門,發現鎖上了,她轉頭問罪魁禍首: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江二叔嘿嘿笑了兩下,“阿桂啊,你要是不高興就罵我兩句,千萬不要憋在心裏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不高興?”桂嫂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。
“就是這個陸麗麗的事,這個吧......”
既然要討論這個事情,桂嫂索性就麵對江二叔,“我問你,你事先知道她要來嗎?”
江二叔搖搖頭,他要是事先知道,還能讓她攔車?
桂嫂:“那不就結了,她畢竟是書通的媽媽,你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,到時候書通夾在中間難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