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寒看到那幅作品的時候,內心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。
他想那大概就是名為“家”的情緒吧,正如那幅作品的名字。
“Susie顧,她也姓顧?不知到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江止寒等著付錢拿拍品的間隙,漫無目的地想著。
負責人在門口看見男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身影,腿肚子有點打轉。
江止寒臉上線條冷硬,黑眸銳利,讓人不敢和他對視太久,就像此刻的負責人,他覺得光是被江止寒這麽注視著,他開口的話就不利索了。
“江總......實在是抱歉......”負責人咽了口口水,“作者......她......不想把作品賣給您!”
帶著英勇就義般的豪氣一口氣說完,一臉視死如歸地看著江止寒。
“嗯?”江止寒淡淡發出一個鼻音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負責人被這麽一“嗯”,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,雄心壯誌一去不複返。
“為什麽?”江止寒疑惑。
“對方......對方說您......人品......有問題。”最後三個字都成了氣音,但這不妨礙江止寒聽清。
他凝眉思考,在記憶力搜尋相關信息,他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有信心的。
確認他是真的不認識這位Susie顧,不知對方為何會對他有如此評價。
但他確實非常喜歡這幅畫,知道負責人這兒是問不出什麽,思索一下便開口說:“帶路,我想見見那位設計師。”
負責人有些拿不定主意,Susie顧擺明對江總有成見,要是見了麵......
但轉而又想開了,他們兩個他誰也不想得罪,自己就是個夾在中間的炮灰,萬一見完麵後,皆大歡喜呢?
再不濟,就算鬧翻了,也不是自己的責任。
負責人心下有了計較,忙賠笑:“好的,您跟我來。”
引著江止寒到了顧雲夕所在的休息室門口,敲了兩下門。
“請進。”熟悉的清潤嗓音,江止寒呆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