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夕回到家的時候,家裏的燈打開,廚房裏傳來鍋碗的聲音,空氣中飄著飯菜香。
“難道是阿姨?我不是讓她回去了嗎?”顧雲夕放下手裏的東西,邊嘀咕邊朝廚房走去。
看著那個高大熟悉的背影,顧雲夕一聲大叫:“承洋!”
宋承洋嚇了一跳,差點把手裏的鍋扔出去。
他回頭略帶寵溺地抱怨:“嚇我一跳。”
“嘻嘻嘻,對不起,太激動了。”顧雲夕吐了吐舌頭,從後麵走上來,“你不是說還要三天才會嘛?”
探頭看了眼鍋裏,發現他在煎牛排。
“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。”宋承洋關火,把煎好的牛排倒進盤子裏,擺好盤。
對進來的顧雲夕說:“端出去,洗手,我再燙個西藍花就開飯。”
顧雲夕舉起右手放在太陽穴,敬了個禮,歡快地應了一聲:“得令。”
宋承洋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,笑著搖搖頭。
等顧雲夕洗完手出來,宋承洋的西藍花也好了,還倒了兩杯葡萄酒。
“cheers!”
“cheers!”
“嗯,承洋你的手藝還是這麽好。”顧雲夕邊吃邊拍馬屁:“你這水準開個餐廳綽綽有餘,到時候想吃你牛排的客人都能排到法國去。”
“貧!”
宋承洋接著問:“你跟江止寒怎麽樣了?”
“估計瞞不了太久,以他的聰明,肯定有辦法拆穿我的真實身份。”顧雲夕滿不在乎地說:“本來也沒指望能一直瞞著,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?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顧雲夕了。”
“現在沒有什麽能傷害到我了。”說著舉起拿著叉子的手,比了個大力水手的造型。
“你有數就好,要幫忙的話隨時言語。”
“對了,你住哪裏?”
“跟你一起住。”
“啊,不是吧?”顧雲夕大驚失色。
“騙你的,住你樓下,瞧你那防色狼的樣子,沒良心的。”宋承洋假裝鬱悶,聲音都低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