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飯,因著明天是周末,暖暖幹脆就不回別墅了,兩輛車前後腳地回了顧雲夕的公寓。
因為上午運動會的氛圍還不錯,江止寒像是隨口提出:“不請我上去坐坐?”
顧雲夕看看暖暖,再看看江止寒,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。
最開心的莫過於暖暖了,到了門口,顧雲夕剛開完門,暖暖“咻”一下就竄了進去,一屁股坐在拱形窗戶旁的懶人沙發上,金色的陽光沐浴在身上,就像是一副絕美的畫。
這一點母女倆挺像,都喜歡大玻璃和暖洋洋的陽光。
暖暖此時還處於亢奮狀態,小嘴嘰嘰喳喳講著運動會上的事,講著同學們的事。
江止寒隨意走動了兩下,認真打量了家裏的裝飾和擺設,給了個難得的肯定。
顧雲夕開玩笑地說:“你當初讓我設計的那個房子,總是挑刺,現在倒是覺得我眼光好了。”
時隔5年,有些事顧雲夕已經能夠坦然地說出來。
江止寒似乎也想說些什麽,但是最終張了張口,還是什麽也沒說。
顧雲夕不以為意。
因為運動會上畢竟還是流了汗,顧雲夕擔心暖暖會不舒服,還是讓她洗了澡換了衣服。
洗完澡的暖暖,曬著溫暖的陽光,就這麽在懶人沙發上睡著了。
兩人的動作都放輕了,江止寒隨意找了本書,坐在沙發上打發起了時間。
顧雲夕因為工作上的有些事需要跟大洋彼岸的助理溝通,在書房呆了好一會兒。
從書房門口望出去,正好能看到客廳裏的景象,男人、孩子,還有自己,恍然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子的。
顧雲夕的心從沒有這麽平靜過。
江止寒達成了登堂入室成就,手指翻過書頁,唇角一直微微勾著。
他在心裏想,其他也會慢慢有的。
三人度過了一個愜意的下午,就像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