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寒死死抓住顧雲夕的肩膀,用力之大甚至讓骨節都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,眼底盡是陰戾:“想要離開我,嗯?我告訴你,在我玩膩之前,你永遠都別想一走了之。”
顧雲夕痛得臉色發白,而下一秒,失重感猛然傳來,她竟是被江止寒一把扛了起來!
恐懼感讓顧雲夕手腳冰涼,腳觸不到實地的感覺讓她本能的一動都不敢動,語氣都在顫抖:“你要做什麽?”
江止寒沒有回答,他大步走出酒店,拉開車門便直接將顧雲夕扔了進去。
顧雲夕“砰”的一聲撞到了車座,背後的鈍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,抬眼便看到眼前男人壓抑著怒意的雙眼。
車門被砰的一聲甩上,狹小的車間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密不透風,江止寒將顧雲夕的雙手拉過頭頂,輕而易舉的便用領帶緊緊的綁到了一起。
他低眼打量著身下女人慌亂屈辱的表情,慢條斯理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,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度的殘忍:“雲夕,這次算是給你的教訓,下次乖一點,記得不要惹我生氣。”
顧雲夕驚恐的瞪大眼睛,淚水終於落了下來。
縱然這樣,當這場單方麵的折磨結束後,顧雲夕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,渾身上下盡是青紫的痕跡,被捆縛的雙手早已沒了知覺。
江止寒抽開領帶,不再去看後座了無生氣的女人,剛準備發動車子,衣角就被一隻纖細蒼白的手抓住了。
“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……”顧雲夕喃喃的低聲道,仿佛吐出的每一句話都竭盡全力,“求你了,讓我見見暖暖吧……她有心髒病,身體不好……”
江止寒笑了:“雲夕,你不會覺得我這麽好說話吧?”
顧雲夕茫然的向他看去,江止寒語氣親昵,甚至透出一點溫柔的意思,笑意卻是冰冷的:“這不過是個開始,以後的日子還長著,雲夕,你慢慢享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