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沒吃飯,又消耗了大量體力,意大利麵根本就頂不了餓。
兩個人靠著吧台,又合力幹掉了一盤蛋炒飯才緩過來。
看著屋裏的一切,顧雲夕到現在都覺得是在做夢。
江止寒在旁邊出聲:“周末搬家。”
顧雲夕在他忐忑地目光中,笑著點了點頭。
兩人吃完飯,就準備回別墅了,暖暖還在家,他們也沒打算今天就入住新家。
顧雲夕看著鹹菜一樣的衣服發愁。
江止寒牽著她來到跟臥室相連的一間房,房門打開,是一間衣帽間。
左邊是女士,右邊是男士。
顧雲夕:“這.....”
江止寒:“所有的都準備好了,隻差一位女主人。”
兩人回到別墅,暖暖興奮地問著新家的情況,得知後天就要搬進去,一蹦三尺高,好不容易才哄睡著。
當顧雲夕習慣性地朝自己房間走過去的時候,江止寒一把把她抓過來,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江止寒說:“今天我不想獨守空房。”
起先顧雲夕不明所以,等明白話裏的意思時候,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她站在門口,小聲說了一句:“我回房換睡衣。”
然後掙開鉗製,兔子似的跑走了。
江止寒愣愣地看了幾秒空空如也的手,淡淡地笑了。
顧雲夕過了半個小時才回來,江止寒已經換上睡衣坐在**,手裏拿著一本書。
聽見響動,江止寒頭也不抬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示意顧雲夕上來。
顧雲夕本來還在忸怩,但是轉念一想,兩人的孩子都那麽大了,而且下午才......
而且江止寒舉止一切自如,她還矯情個什麽勁,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。
顧雲夕放鬆下來,走到靠窗的那半邊床,躺了上去。
但是不久就又慫了。
時隔多年,再次躺在一張**,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江止寒依舊在看他的書,從顧雲夕的視角望上去,可以看到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