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夕舊傷未好,又添新傷,從再次見到江止寒起,就沒好好休息過。連日奔波加上滴水未進,使身體更加虛弱,不出意外地暈倒了。
“先生,顧小姐暈了過去,您看......”書房內,管家一板一眼地匯報道。
“派醫生過去看一下。”江止寒看著窗外的夜色,不知在想什麽,“好好給她治療,不準出任何岔子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語氣恭敬,轉身出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去了。
沒過多久,家庭醫生就帶著藥箱匆匆趕來。醫生姓白,約莫五六十歲的年紀,一直都是江家的私人醫生。
管家把他帶到臥室,白醫生半輩子見多識廣,看到**憔悴的女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豪門隱私,白醫生自然知道什麽該問,什麽不該問。
按部就班做完一係列檢查,給顧雲夕處理了外傷,留了一些藥,叮囑讓病人好好修養,按時吃飯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
管家送走醫生後,就去了書房,將醫生的話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。
“吩咐廚房做碗粥。”聽完管家的話,江止寒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。
“是,先生。”
等廚房做好粥,江止寒親自端著去了臥室。
其實顧雲夕在醫生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就已經醒了,隻是她現在覺得好累,不想睜開眼麵對眼前的人。
看著**假寐的顧雲夕,“如果你還想見那個小野種,我勸你乖乖吃飯,否則......”
顧雲夕刷一下睜開眼睛,目露凶狠,“你不要碰她!”
永遠不要低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,如果暖暖出事,她會跟他拚命。
“那就乖乖吃飯,不要耍什麽花樣。”說完,江止寒把粥碗放在床邊的櫃子上,雙手抱胸看著她。
顧雲夕撐著手臂坐起來,盯著粥看了幾秒,最終抵擋不住胃裏的饑餓,拿起碗一口一口喝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