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那麽多年為什麽沒有找來?”江止寒問道。
“我這不是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嗎?”說起這個,陸女士也是一臉懊喪。
這次不用說江止寒了,連顧雲夕都是疑問重重。
“關於這一點還是由我來說明吧。”
說話的是老爺子的私人律師,名叫李澤林。
他老家原來是農村的,老爺子當年資助他上的學,他自己也很爭氣,畢業以後就跟了老爺子之前的私人律師做助理。
後來老律師退休了,李澤林就全權接手了,到現在已經有三十幾年了。
“說來也巧,我之前做法律援助的時候,碰到的陸女士,無意間在她家發現一張老照片,是二老爺和她的合照,於是我多心地問了幾句,沒想到還牽扯出這麽一樁陳年舊事。”
李澤林說完,把那張照片拿出來放在桌上。
江止寒拿起來,顧雲夕湊過去一起看。
照片上的兩個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,背景是一家歌舞廳。
雖然已經跟現在有了不少變化,但還是可以看出來,一個是江二叔,一個就是眼前的女人。
“照片我也看過了,確實是老二。”老爺子說道。
“肯定是他,這種事怎麽能拿來開玩笑。”陸女士說。
“我們還要再做一次親自鑒定,請您理解。”江止寒不可能憑一張照片就下結論,還是要依靠科學的結果。
“確實。”為了穩妥起見,老爺子也是支持的。
江止寒把電話打給了白醫生。
“我跟你們說,我們書通讀書非常好的,名牌大學畢業,念的企業管理。”
接著她又把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講了一遍。
陸女士名叫陸麗麗,年輕時也是十裏八街一枝花,要不然江二叔也不能看上她。
他們兩人是在南市的舞廳認識的,當時的陸麗麗明豔動人,是舞廳的當家花旦,多少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