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暖暖到底是什麽病啊?我見了兩次,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,不像生了很嚴重的病啊?”陸麗麗是真好奇。
“先天性心髒病加哮喘,哼,可不都是要人命嗎?驚嚇不得,但是這個世界意外那麽多,誰知什麽時候就……”
陸麗麗聽著李澤林話裏的未盡之言,心裏像是被貓爪子輕撓了一下。
“書通最近怎麽樣?”李澤林沒有繼續剛剛打的話題,轉而問起了陸書通、
“忙著呢,就是那個分公司的項目,每天早出晚歸的。要我說,都是江家的子孫,還要這麽辛苦作什麽,可這傻孩子,非把江止寒的話當聖旨。”
說道這個,陸麗麗就一肚子不滿。
“江止寒喜歡有實力的人,書通這樣的,反而能讓他有好印象,再等等,到時候我會在老爺子那兒再添點兒火。”陸書通說道。
“還是你對我們母子好,澤林……你看……我們什麽時候單獨見個麵,我都想你了。”陸麗麗的聲音又媚又酥。
“乖,我也想你了,但是最近我們還是少來往,江止寒是個很聰明的人,萬一被他發現端倪,我們就前功盡棄了。”李澤林安撫她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陸麗麗不情不願地掛了電話。
現在春天這個季節,就像一陣風一樣,往往你才剛開始感受到它的撫摸,它就呲溜一下走了。
一進六月,顧雲夕的生日也就被提上了日程。
她自己是完全忘了,從懷孕初期的嗜睡,到現在吃啥吐啥,她已經沒有精力顧上其他事了。
但是有人會記得,比如說宋承洋,再比如說江止寒。
最近他總是躲起來打電話,被顧雲夕撞見過幾次。
要不是顧雲夕了解他,她都要懷疑江止寒是不是在外麵有狐狸精了。
還有暖暖,也經常跟他爸嘀嘀咕咕。
顧雲夕問她,她還嘴巴緊得很,無論是拿糖還是動畫片威逼利誘,小丫頭的嘴巴都閉得緊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