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蘇淺一下子回嗔作喜,嬌嗔一聲靠進韓立行懷裏,“立行哥哥,你真好。”
韓立行僵硬地笑了下,沒說什麽。
蘇淺抱了韓立行一會兒,仿佛想起什麽,拿起酒杯送到韓立行唇邊,媚眼如絲:“立行哥哥,我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喝過酒了……”
韓立行低頭看了那杯酒一眼,眼中泛起警惕。
不久之前。
蘇淺害蘇宛的時候,就是在蘇宛的酒裏下藥。
往事曆曆在目,韓立行對蘇淺的防備之心,一下子就升了起來。
他咳嗽一聲,虛偽微笑:“是啊,咱們確實是好久沒喝過酒了。哎淺淺,我看你那杯酒好像更好喝一點。我還是喝你這杯吧。”
說著,韓立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接將蘇淺手裏的酒杯搶了過來。
蘇淺不動聲色地冷笑了下,點頭:“好呀,咱們喝酒。”
說著,她直接將被韓立行換過的酒喝了下去。
看著蘇淺的動作,韓立行鬆了口氣。
他戒心鬆懈了幾分,喝下了自己的那杯酒。
片刻後,韓立行的下腹一陣燥熱。
意識漸漸模糊,韓立行瞪大了眼睛,顫抖地指著蘇淺:“蘇淺,你……你……”
蘇淺也是喘息個不停,眼神都變得黏糊而嫵媚。
她直接撲到韓立行身上,用最後一絲理智,將韓立行往旁邊的客房拖去。
韓立行咬牙切齒片刻,低吼一聲,和蘇宛一起滾進客房裏。
……
樓下。
蘇宛含笑,從白家主的書房走出來。
蕭墨塵屈起一條腿,靠在書房邊的牆上。
看見蘇宛出來,他哼了聲:“怎麽,舍得出來了?”
嘖。
這男人還在記恨剛才她私自從他身邊走開的事情呢。
蘇宛暗罵了一句小心眼,表麵上笑嘻嘻地來到蕭墨塵身邊,抱住他的胳膊:“是啊,剛跟白家主說完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