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修言不解:“是啊,但那又怎麽樣呢?韓家從一開始,不就已經想要孟家的那些產業了嗎?”
“想要和很想要之間的區別,非常大。”蘇宛淡淡道,“若是韓家的人開始不顧一切地想要買走孟家的產業,咱們的計劃,也就成功了。”
房修言若有所悟。
隔壁。
韓立行灰頭土臉地回了隔壁房間。
韓母一看見韓立行的樣子,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:“怎麽回事。立行,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媽,別提了。”
韓立行苦著臉搖了搖頭。
畢竟他被蘇宛暴打一頓的事情,實在是太過丟人了。在韓母麵前,這樣的話,他根本就說不出口。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是不是被人打了?”韓母雖然對韓立行的舉動不滿,卻也是個疼兒子的,當場怒氣衝衝地站起來,“走,媽帶你去找拍賣會的主辦方。我倒要問問他們,我兒子出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。怎麽一回來,就變成了這個樣子!”
“媽,別去了。”韓立行連忙阻止韓母,“這件事即使鬧大了,對我們也沒好處。”
“怎麽回事?”韓母愣了下,忽然明白了什麽,“是誰對你動的手?”
韓立行臉色沉了沉:“……是蘇宛。”
“好哇,居然是她!”韓母頓時又驚又氣地站起來,“我就知道,那個小丫頭不是什麽好東西。現在她居然敢動手打你,真是要翻天了!”
臉上的疼,疼得鑽心。
韓立行捂著臉,臉色陰鷙:“媽,別說這些了。我剛才是在隔壁房修言的包廂裏看見蘇宛的。”
“什麽,房修言居然也來了?”韓母也是一驚,“怎麽回事,房家怎麽可能拿到進入這裏的資格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房修言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了資格。”韓立行皺眉,搖頭,“蘇宛對孟家的產業,似乎是很看重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