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母愣了下,眼裏隨即掠過深思。
韓立行越說,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可能:“蘇宛在蘇家的時候,不是一直跟蘇淺鬥來鬥去的嗎。或許,蘇宛隻對家庭內部的爭鬥有點心得而已。對商場上的事兒,很有可能是一竅不通!”
這話說得也有道理。
韓母聽得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蘇宛這次的賭約,一定會輸了?”
“何止是會輸。”韓立行殺氣騰騰地冷笑,“以孟雅的性格,蘇宛一定會輸得很慘,輸掉自己在乎的一切!”
韓母微微點頭,神色讚同:“沒錯。孟雅的性格,表麵看上去溫柔,骨子裏卻霸道得很。蘇宛先前又狠狠得罪過她幾次……看來這回,蘇宛的日子要難過了。”
韓立行冷笑:“蘇宛那個賤人,再難過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不過。
等到蘇宛走投無路、潦倒街頭的時候。
他倒是可以不計前嫌,寬宏大度地讓蘇宛來到自己身邊,做他見不得光、地位最低的情人。
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是他大人有大量了。
蘇宛應該感謝他才是!
韓立行越想越得意,臉上的笑容也越發肆意。
韓母皺著眉頭看了韓立行一眼,沉聲警告:“立行,你給我離蘇宛那個掃把星遠點。蘇宛已經得罪死了孟家,我們可不能再去跟著她把孟家給得罪了!”
韓立行一個激靈,趕緊點頭:“放心吧,媽。”
他又何嚐敢得罪孟家呢。
“你心裏有數就好。”
韓母滿意了,雍容華貴地起身上樓。
韓立行坐在沙發上,想想蘇宛那張美豔卻冷漠的臉,心裏一陣陣的發熱。
看得到、卻吃不到的女人,才是最勾人的。
一時間,韓立行忍不住想蘇宛想得呆住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。
韓立行嚇了一跳,連忙接起電話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