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韓夫人矜貴地頷首,“準備一下,明天去參加一個酒會。”
“酒會?”韓立行不解,“什麽酒會?”
他可是名滿江城的花花大少。
任何一場娛樂性質的活動,按理說,都不該逃過他的眼睛才是。
可是,怎麽對於這場酒會,他從來都沒聽說過?
韓夫人看見兒子困惑的表情,忍不住皺眉。
她也是沒想到,韓立行居然孤陋寡聞到這個地步。
就連孟家的酒會,他都能不知道。他還能知道什麽!
“都是那兩個小狐狸精的錯。”韓母一肚子氣,索性將氣撒在了蘇淺和蘇宛身上。她低咒一聲,“要不是她們,立行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……罷了。”
韓夫人冷哼一聲,冷冷地看向韓立行,三言兩語解釋了酒會的來由:“孟氏要在清海新區,進行一個開發區的開發。他們舉辦這場酒會的目的,就是借著社交場合,邀請所有有可能和孟氏展開合作的企業帶頭人,去參加這場酒會。明白了嗎?”
韓立行恍然大悟,連忙點頭:“媽,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韓母嫌棄地冷嗤,“我們韓家,這次也是有可能和孟氏合作的企業之一。你準備準備,明天跟我一起去參加酒會。”
“哎,好。”
韓立行屁顛屁顛地點頭,扭頭上了樓。
他雖然是個混賬,但還知道事情的大小輕重。
對於這件事,韓立行也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小心和在意,上心得要命。
韓母想了想,一個盤桓在腦內許久的念頭,忽然浮現。
韓母咳嗽一聲,叫住韓立行:“立行,你等等。”
“媽。”韓立行回頭,“你還有什麽事兒嗎?”
韓母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:“單憑我們韓家,無法跟白家抗衡。單憑孟家,也無法跟白家相提並論。但是,如果把韓家和孟家的力量擰成一股繩……你說,我們到時候還會害怕白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