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一次,蕭墨塵也是真的動了幾分火氣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白慕風答應一聲,順便勸了蕭墨塵一句,“墨塵,我知道韓家那群不長眼的,大概是得罪了你。但墨塵你想想,人生在世,何必那麽認真呢。別動氣,冷靜點,安安穩穩過好這一輩子,就是最好的事情了。你說是不?”
“這話,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。”
蕭墨塵沉聲道了一句,掛斷電話。
電話另一邊。
白慕風握著手機,怔愣了半天。
良久良久,他深深歎了口氣,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來。
蕭墨塵說的道理,他何嚐不明白。
畢竟這話,可是從他嘴裏說出去的。
隻是有些道理,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。
他何嚐不想拋卻眼下的困擾,回到過去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清清靜靜的日子。
可是……現在的他,已經遇見了朱雀。
“朱雀。”
白慕風歎了口氣,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。
一瓶伏特加被他喝完。
白慕風順手將酒瓶丟到地上。
而此時的地麵,赫然已經堆了滿地的酒瓶子。
白慕風打了個酒嗝,傻乎乎地笑了。
如果他能讓朱雀回來,那該有多好。
……
韓家。
韓夫人從蘇宛那邊铩羽而歸,很沒麵子。
她心裏有氣,晚飯期間一直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地坐在那裏。
韓立行吃著飯,忍不住問:“媽,這是怎麽了?”
“還不是那個蘇宛。”一說起這個話題,韓夫人心裏就來氣。她狠狠把筷子拍到桌麵上,“蘇宛那個小賤人,真是不識抬舉。我好心好意去找他,想讓她嫁進我們韓家來,她居然不答應!”
“什麽,媽,你去找了蘇宛?”
韓立行聽見,也是一陣吃驚。
想想蘇宛,他從心裏覺得膈應。
他韓大少在女人麵前,素來都是無往而不利。偏偏是這個蘇宛,拿他棄如敝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