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姐。”房修言愣了下,連忙站起身來道歉,“抱歉,我沒有看見您來。”
“沒事。”蘇宛不在意地搖搖頭,在房修言麵前的座位上落座,“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麽?”
“我……是這樣的,蘇小姐。”房修言遲疑片刻,微微低頭,“我在想韓立行婚禮的事情。”
蘇宛挑了挑眉:“繼續。”
“是。”房修言點頭,咬牙道,“韓立行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,居然還能安安生生地舉辦一場婚禮。而我,我不過是沒有答應他,沒有上他的船,他就要徹底毀了我的家業……蘇小姐,我不服。”
蘇宛頷首:“我明白。”
換了她是房修言,她也不服。
“所以,蘇小姐。”房修言懇求地看向蘇宛,“我希望您能答應我,幫我報複韓立行一次。”
蘇宛沒說話,審視地看著他。
房修言看著蘇宛,也是一臉懇求。
他一直都無法忘掉,自己被韓立行布下風水局、試圖絞殺時的狼狽窘態。
上門搬走他家具行李的卡車,韓立行耀武揚威的臉,哇哇大哭的女兒和驚恐不安的母親……
一切的一切,對房修言來說,都是午夜夢回時的夢魘。
良久良久。
蘇宛最終頷首:“知道了。我考慮考慮。”
“謝謝蘇小姐。”房修言鬆了口氣,連連點頭,“謝謝您,真的謝謝您了。”
蘇宛揮了揮手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房修言恭敬地答應,轉身離開了。
房修言走後,蘇宛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。
其實就算房修言自己不提,她也沒想過要放過韓立行。
俗話說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。
既然韓立行做了那麽多惡事,那即使他遭到一點報應,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不是嗎?
蘇宛頓了頓,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。
韓立行和蘇淺已經結婚,那對令人厭惡的男女,終於和前世一樣地走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