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良久。
蘇宛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克服心底的窘迫，看向蕭墨塵：“蕭墨塵，如果我說，我打算把韓家弄垮，你會怎麽想。”
蕭墨塵挑眉，眸底閃爍了然：“你想報複韓家？”
“對。”蘇宛頷首。
說完，她的臉色有點複雜。
蘇宛自己也不知道，她到底為什麽要對蕭墨塵說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沉吟許久，蘇宛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。
或許她這樣做，是因為這筆錢是蕭墨塵提供的。而她出於最基礎的責任感，不能對蕭墨塵撒謊的緣故。
……或許，是這樣的。
在心底說服了自己後，蘇宛心思舒服了不少。
然而，她卻很久都沒聽見蕭墨塵的回應。
蘇宛蹙了蹙眉，有些不安地看向蕭墨塵：“蕭墨塵，你……”
一抬頭，蘇宛驚了下。
蕭墨塵也是靜靜地看著蘇宛，眸底浮現翻湧的思緒。
“蕭墨塵？”蘇宛心裏咯噔了下，忽然有點不安，“你怎麽這樣看著我？”
“沒什麽。”蕭墨塵頓了頓，淡淡道，“我隻是在想，你為何要對我說出這番話來。”
“沒有為什麽。”蘇宛蹙眉，“我隻是……”
蕭墨塵抬手打斷了她：“蘇宛。你想報複誰，我不管。我現在隻希望，你不要再被韓立行和韓家的事情困擾。”
蘇宛聽得震動了下。
她皺了皺眉：“蕭墨塵……”
蕭墨塵又道：“隻要你不被從前的那些事情所困擾，你想報複誰，都是你自己的自由。”
蘇宛聽得微微抿唇，神色複雜。
沒想到，蕭墨塵對這件事的態度，居然是這樣的。
“……蕭墨塵。”蘇宛沉默了半天，輕聲道，“或許我隻是，不想讓你覺得，我是個不擇手段的人。”
蕭墨塵皺了皺眉：“我不會這樣想的。”
他和蘇宛相處最久，最清楚蘇宛是個什麽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