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的,蘇淺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韓立行痛毆了蘇淺一頓,喘著粗氣收手,心底的憤怒終於漸漸平息了一部分。
他冷冷地盯著蘇淺,哼了一聲:“蘇淺,你最好祈禱,我們韓家不會有事。如果韓家出了事,我一定要你給韓家陪葬!”
說罷,韓立行轉身大步離開。
蘇淺聽得打了個哆嗦。
她捂著臉,悲悲切切地哭了起來。
明明當初拋棄蘇宛,也有韓立行的一份。
為什麽現在,韓立行卻表現得像個受害者一樣……
她想不明白,真的想不明白!
另一邊。
從韓家離開後,蘇宛唇角的色澤越發冷了幾分。
房修言在前頭為蘇宛開著車,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。
蘇宛想了想,叫他:“房修言。”
“蘇宛小姐。”房修言應聲,“您有什麽吩咐?”
“和我說話,不用這麽客氣。”蘇宛想了想,問他,“你剛才跟韓立行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感覺怎麽樣?”
房修言微怔:“原來蘇小姐聽見了。”
蘇宛勾唇:“嗯。所以我想問你,你是什麽感覺?”
房修言笑笑,搖頭:“我沒什麽感覺。隻是有點痛快,僅此而已。”
“哦?”蘇宛挑眉,“隻是‘有點’痛快罷了?”
這個答案,倒是讓她有點驚訝。
她原本以為,房修言的反應,會比現在更加舒暢幾分。
“是的。”房修言點頭,很認真地道,“我也是直到現在,才發現我已經沒有把韓家的人放在眼裏了。雖說他們曾經做出的那些事情,的確是很讓人厭惡反感。但是,他們現在在我眼裏,已經不配成為我的對手。”
碾壓韓家,隻會讓房修言有種報複的快感。
卻不會,讓他覺得有什麽成就感。
蘇宛勾了勾唇:“也是。”
房修言嗯了一聲:“那麽,蘇小姐您對這件事的感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