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家對蘇宛做出的種種，蕭墨塵深呼吸了片刻，沉聲道：“別說了。”
蘇宛的話說到一半，便被打住。
她有些驚訝地看了蕭墨塵一眼，小聲問：“我是不是，說錯什麽了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蕭墨塵嘴角動了動，將蘇宛攬進懷裏。
蘇宛沒有錯。
蘇宛她，又怎麽會做錯呢。
她不過是說出了，她曾經的經曆而已。
他隻是沒有想到，蘇宛的過去居然如此淒慘。而他，甚至沒能在當時幫她一把……
“蘇宛。”
蕭墨塵低喃一聲，將蘇宛抱緊。
男人的懷抱溫暖得過分，簡直讓人無所適從。
蘇宛不安地動了動，忽然有點難為情，忍不住幹笑：“蕭墨塵，我沒事兒。我也都跟你說過了，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……”
“蘇宛。”蕭墨塵定定地看著她，搖頭，“那些事情，都沒有過去。”
“蕭墨塵？”蘇宛一怔。
“至少對我來說，那些事情從未過去。”蕭墨塵沉聲，“先前，我隻是不知道那些事情而已。而現在，既然我知道了……那我當然，會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蘇宛抬頭看著他，心一顫。
她還從來都沒聽見，有人說過這樣的話。
她原本抱了最壞的打算，認為蕭墨塵知道了她穿梭前世今生的事情，會覺得她是個怪物。或者至少，也會認為她有意隱瞞，對她冷淡一點……沒想到，蕭墨塵居然絲毫都沒有要這樣做的征兆。
蘇宛張了張嘴，有些哽咽：“蕭墨塵，謝謝你。”
“傻。”蕭墨塵心疼地擁住她，低斥，“我隻是做了最最基本的事情而已，壓根就值不得你的謝。”
蘇宛認真地搖頭：“不一樣的。”
這怎麽能一樣呢。
在潛龍大陸的時候，她自己回首過去，恍惚間都覺得自己的做法太過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