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宛則是聽得啼笑皆非。
這群人將蘇自山帶到孟婉晴墓前的做法,雖說是有些打擾了孟婉晴的安寧。
但不得不說,也隻有這樣的做法,才能真正惡心到蘇自山這種厚臉皮的貨色。
眼看著蘇自山的哭訴告一段落。
蘇宛清了清嗓子,淡淡開口:“你,說完了?”
“我、我說完了。”蘇自山怯怯地看著她,“宛宛,爸爸現在已經很慘很慘了。你能不能告訴那些人,讓他們別來對付我了?”
他實在,是害怕了啊!
這樣的要求,讓蘇宛有些好笑:“蘇自山,你這是在向我求饒嗎?”
“我……”蘇自山語塞。
盡管向蘇宛求饒,是件無比丟人的事。
然而關鍵時刻,蘇自山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:“是、是的。就算是吧。”
蘇宛麵無表情。
蘇自山唯恐蘇宛不肯出手幫自己的忙,連忙哭訴:“宛宛,你可不能對爸爸見死不救啊。爸爸現在已經走到絕境了,是真的過不下去了!而、而且,你現在可是堂堂的孟氏總裁。如果被外人知道,你有個日子過成這樣的爸爸,你的麵子也過不去吧?”
說到最後,蘇自山還是改不掉先前的毛病,忍不住威逼利誘起來。
蘇宛聽得有些好笑:“先前你對付我的時候,怎麽沒想過麵子上過不去的問題。既然你當初沒想過麵子上過不過得去,那我又為什麽會覺得,我在麵子上會過不去。”
“宛宛你……”
蘇自山頓時張口結舌,心底也是無比後悔。
早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,他當然不會選擇扶植蘇淺,舍棄蘇宛。
可是事已至此,不管再說什麽,都已經晚了!
“宛宛。事情,不能隻從一個方麵去考慮。”蘇自山硬著頭皮道,“你可以想想啊。如果沒有爸爸讓蘇淺嫁給韓立行的決定,你怎麽會擺脫韓立行那個廢物,和蕭墨塵在一起呢。不管怎麽說,蕭墨塵都比韓立行好多了。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