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蘇宛如此乖巧，蕭墨塵倒是有些意外。
這樣的蘇宛，乖巧得簡直讓人心疼。
蕭墨塵想了想，淡淡道：“我可以容許你提出一個條件。”
語氣高高在上，宛若恩賜。
“……”
蘇宛聽得一陣刺耳，忍不住皺眉。
蕭墨塵低頭，語帶探究和玩味：“我可以容許你，問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不……”
蘇宛原本想要直接拒絕。
轉念想了想，她又踟躕了。
的確，眼下她還真有個問題想問個清楚。
“蕭墨塵。”蘇宛想了想，問他，“西郊的這個案子，是不是不歸李總管了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蕭墨塵微微斂了眸色，眼裏光芒冷淡，“吃裏扒外的人，不配做墨城地產的總裁。不止是他，他身邊的人，還有他背後的整個家族，都要被徹查一遍。”
蘇宛聽得默然。
看來這蕭墨塵也是個冷厲的性子，絕不會允許有人從他手上占便宜的那種。
不過，這不是重點。
反正對於李總的結局，她並不關心。
她真正關心的事情，是……
“那個，蕭墨塵。”蘇宛清了清嗓子，含蓄地問，“李總走後，接手他工作的人會是誰？”
蕭墨塵挑了挑眉，問：“什麽接手工作？”
“……就是。”蘇宛盡量不明顯地問，“誰會成為墨城集團的下一個總裁，接過這個案子？”
蕭墨塵眸底閃過一抹了然，唇角浮現笑意。他淡淡問：“你真正想問的，恐怕是你接下來要和誰合作吧？”
“呃。”
念頭被看穿，蘇宛的臉忍不住紅了下。
她硬著頭皮點點頭：“是，是這樣的。”
蕭墨塵狂妄牽唇，說出一個並不讓人意外的答案：“是我。”
蘇宛有種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覺。
她咳嗽了聲，不得不直接問：“那，你會考慮跟我合作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