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談生意?”
韓立行頓時不屑地笑了。
這話說得,就好像他不知道房家現在是什麽情況一樣。
經營不善,庫房起火。
資金鏈斷裂,債主上門……
樁樁件件,都足以毀掉一個家族。
更別說,房家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家族罷了!
房修言在韓立行的眼神之下,越發局促。
他低著頭,吭哧吭哧半天,不停揉搓著西裝一角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韓立行嘲笑戲弄夠了房修言,居高臨下地擺擺手,“去見見我媽也好。正好,你還可以好、好地跟我媽說說,你到底是怎麽談生意的!我媽對你談生意的過程,肯定也很感興趣!”
“是是,我這就走。”
房修言臉皮漲紅,尷尬不堪,連滾帶爬往客廳走。
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跟在他背後。
那架勢,就像是提防房修言偷東西一般。
韓立行在他背後啐了一口,不屑得絲毫沒有壓低聲音:“就你,還談生意?我呸!我等著看你們房家倒閉的那天!”
房修言趔趄了下,臉色羞愧難堪,幾乎哭出來。
一路到了客廳。
房修言來到一臉不快的韓母麵前,站定:“韓、韓夫人,我是房修言。”
“是你?”韓母強忍不悅地抬頭。
她現在心情不好,簡直想要直接將房修言打出門去。
在這樣的情緒之下,她說起話來當然也就不中聽了幾分:“你是幹什麽來的,還錢?還完錢,你就可以走了。別在我韓家浪費時間!”
“我、我沒錢可以還。”房修言低頭訕訕,“我是來跟您商量,能不能暫緩還錢時間的。”
“暫緩?”韓母的眉頭一下子就豎了起來,皮笑肉不笑,“你知不知道,這筆債務你已經暫緩了多久?房修言,在商言商!雖然房韓兩家的確是有過交情,但像你這樣借著交情,一而再再而三逼著我們韓家讓步,似乎也不合適吧?你仔細算算,就算我們韓家隻是拿著那筆借給你的錢去存定期,如今的利息,也該有十萬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