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塵,你小子可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!”白澤看顧塵回來,他頓時一甩手,“你看看你看看,這幾天你不在,文件都扔給我來批改,我手都快腫了!”
顧塵嫌棄的撇了白澤一眼,“腫了正好,省的你閑著沒事打遊戲。”
“……”這反應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!白澤苦著一張臉,重重歎息,“你這麽壓榨勞動力,難道不考慮給點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暗示的搓搓手指。
“以後你去尊煌會所的消費,都記到我名下。”
顧塵盯著白澤,沉吟片刻,幽幽回答。
“得嘞!以後任老板您差遣!”白澤笑眯眯,興奮的應了一句,可憐的白澤,他還不知道,他以後的時間,多數都被顧塵,拿著這句話來壓榨。
“這裏還有點重要文件得讓你過目,您老人家就慢慢看,我先走了!”白澤對著顧塵揮手,豪氣萬丈的從辦公室走出去。
“我隻是來麵試的,沒有偷東西!”到了一樓,一道弱弱的聲音,傳入白澤的耳中,他朝著聲源處看了過去。
“你不就是那個……?”白澤再次看到機場遇到的“腐漫”作家,他幾步走上前,想了半天沒記起她名字。
“我是陳小萌,怎麽是你!”陳小萌辯駁的麵紅耳赤,她轉頭看到白澤,“你也是來麵試的嗎?”
“對,我是來麵試的。”白澤對著一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,把他們問好的話堵了回去,“你們在這唱的是哪一出?”
“我來這麵試,結果他們硬要說我偷他們的東西!”陳小萌攥著衣角,“我家裏不窮,幹嘛去偷他們的東西?”
白澤看著陳小萌這氣鼓鼓的包子模樣,嗤笑一聲,看向那幾名員工,話鋒一轉,“什麽丟了?”
“哎?應該是我們記錯了,剛剛還去了會議室,我們一起去會議室找找吧。”其中一名女員工頓時心虛的張望,瘋狂暗示幾位夥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