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那瘋狂的發脾氣,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感覺就像是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,讓人格外的難受。
嚴臻可不是那吃素的角兒,幹脆直截了當的走過去,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
沈墨暘沒聲,黑暗中扭頭看她,等著後話。
“談談?”
“又想耍什麽花招!”
他不耐煩的很。
“既然你都不喜歡我,到底為什麽還不同意跟我離婚?”
嚴臻聽著他略帶沙啞的嗓音,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一下,但轉念一想,幹脆直接坐了下來,抬手把旁邊茶幾上的燈碰亮,一本正經的準備好好談談。
沈墨暘仍舊不做聲,神情淡漠,眼眸微抬,看著女人翹起二郎腿,抱著瓶水往沙發上一坐,跟自己麵對麵一點兒都不膽怯的樣子。
“你……出什麽事了嗎?”
本來是想跟他好好說道說道,剛才房間裏沒點燈,自己也沒看清,這會兒借著台燈的亮,才發現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,眉宇之間竟然帶著些許的哀傷?
好像從小的時候認識這個討厭鬼,到今天之前,從沒見過他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,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……”
還是沒有回答。
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,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嚴臻一個人的聲音隱約回**,多少有點淒涼的味道。
沈墨暘想起白天看到康庭宇跟那個女人卿卿我我的樣子,心裏那一點點的疑惑,不由得更無限放大。
從那女人去世以後到現在已經整整七年過去了,如果不是因為總在電視上能夠看到那男人對她的追念,其實他有無數次機會,都能幹掉現在的嚴氏集團。
從前還是那女人掌權,兩家企業每次都是平手,棋逢對手,但現在……隻能說嚴氏漏洞百出。
“喂?喂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