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我當然知道他是你弟弟了,我是說他怎麽會那麽囂張!”
嚴臻哭笑不得,所以說自己最開始的時候是不知道,不過都聽到沈為晨叫哥哥了,加上這姓氏完全一樣,怎麽可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隻是現在心裏還有另外一個猜想,畢竟哪個親弟弟也不會對哥哥這樣當眾讓哥哥下不來台,甚至還逼著他做出解釋。
“他是蔡玥的兒子。”
“哦,懂了。”
證實了心裏的猜想,嚴臻很快明白過來怎麽回事,也很識相的,沒有再繼續多嘴。
心裏卻是暗暗感歎,原來沈墨暘的日子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輕鬆,本來還以為他這種沈大少爺每天在外麵飛揚跋扈,生活能有多瀟灑呢!
家裏有一個那樣難纏的妹妹,再加上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。
“那豈不是岌岌可危?”
“你說什麽?”
嚴臻本來在心裏暗暗猜想著,沒想到下一次的就把心裏想的事情念了出來,雖然隻是呢喃了一句,但前麵的男人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,又一次停下腳步來疑惑的朝著她看。
聽到沈墨暘發問,嚴臻才意識到自己是失言了,趕緊堵住了嘴巴,小心翼翼的抬眼朝著男人看。
“沒什麽沒什麽,都是幻覺,我什麽也沒有說!”
“你說的其實也沒錯,不過能撼動我地位的人,現在還沒有出生呢!”
看著沈墨暘又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,仿佛全世界都不放在眼裏的語氣和囂張的台詞,嚴臻是真的有點羨慕了。
雖然說自戀是真的挺自戀的,可能有這麽好的心態,也是個神人了。
過了沒一會兒,沈墨暘口中的那個朋友也就是嚴臻身上這套禮服的設計師,還真的就到場了。
這人跟她想的設計師不太一樣,穿了一身燕尾服是沒錯,不過因為個子太高,頭發又太長,怎麽看都跟燕尾服的氣場不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