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搞清楚,現在是我在審訊你,別忘了你可是嫌疑人。”
對麵倒是也不慫,直接一拍桌子朝著嚴臻就吼了一嗓子,看他這架勢倒是真像有恃無恐的樣子?
嚴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身份,假如對麵知道自己跟沈墨暘是什麽關係,估計也就不敢這麽囂張了吧。
不過轉念又為自己這沒出息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,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慣性的依賴那男人了呢?
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兒,一個把黑西裝穿得一絲不苟,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進來了,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,卻是在進門的第一時間扭頭朝著嚴臻擠了個眼睛。
看到對方這麽不靠譜的樣子,嚴臻不由得有點懷疑這人真的行嗎?
“你好,我是沈氏集團法務部的法律顧問,我姓鍾。”
隻是一秒鍾的不正經,等到轉回頭再對著那個審訊的人時,他又恢複了那副假正經的樣子。
“不好意思,現在我們在審訊的是夏小姐,跟沈氏集團應該沒有什麽關係,你是不是進錯地方了?”
“夏臻夏小姐雖然是其他經紀公司的藝人,但在我公司是有合約的,她是我們公司旗下珠寶品牌,甄選之珠的首席設計師,我作為集團法務部的職員是可以為她進行辯護的。”
這個姓鍾的律師又是十分認真地回了一句,聽起來職業素養倒是挺夠的,起碼在拽專業名詞的時候挺像那麽回事兒的,可不知道為什麽嚴臻看他總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,就好像這人天生不怎麽靠譜一樣。
“行吧,夏小姐一直在回避問題,現在你作為她的辯護律師,是不是該替她回答一下她包裏的這一包是什麽情況?”
桌子後麵的男人掏出剛才在夏臻包裏翻出來的東西,一臉認真嚴肅,好像真有那麽回事兒似的。
“恕我直言,你們這種判斷方式是不是也有點太過草率了,從我的委托人被你們拘捕到現在還沒有4個小時的時間,通常這種東西的化驗時間大概在6個小時左右,你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一包到底是什麽東西,就直接下了判斷開始審訊這種行為,根據有關規定我是可以直接起訴你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