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你把自己差點賠進去,跟她一起進拘留所的時候,恐怕不是這麽想的吧!”
“這事跟你有什麽關係嗎?”
沈墨暘遲疑了下,有點沒法反駁,幹脆直接嘴硬,硬氣的就好像自己絲毫不慫似的。
“當然有關係了,畢竟咱們都這麽多年朋友了,你要是真喜歡,哥們兒幫你追啊!”
說著說著鍾宇就開始沒正形起來,說起來也是很奇妙,像沈墨暘這樣不苟言笑的人,身邊的朋友全是向中與田東琦這種三句話不離扯淡,基本好像談不了什麽正事兒,永遠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樣子。
“做好你該做的。”
“行行行,不問我不該問的,好吧?”掛斷了電話,鍾宇對著手機屏幕笑了出來。
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墨暘如此偏袒一個人,且不說這人到底值不值得,對於男生來說友情隻有兩種,一種是表麵稱兄道弟,其實跟陌生人差不多的,另一種就是真的交心,完全相信,無論何時都會站在同一陣線的。
所以隻要是沈墨暘認定的人,他作為朋友當然也要助他一臂之力了。
“所以,你們的想法是希望能把這個藍色換成飽和度更高一些的,並且把輪廓做的更生動輕柔一點?”
下午,嚴臻正跟古風社團的人討論著關於項目的問題,旁邊的手機一直在嗡嗡作響,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。
“對的,因為這個方麵其實在工藝上並沒有差距太多,而且我們覺得,原設計美觀度並不夠。”
“事情是這樣沒有錯,但是根據當時的社會背景,實際上是沒有那麽高超的工藝的,很難提取到飽和度那麽高的顏色。”
嚴臻說的很是專業,而且闡述的理由也十分充分,反而是讓這些自詡為古風的人驚訝。
“但是我們現在做的也不是還原曆史事實,隻是希望它能更好看一點。”社團裏麵的一個女人首先站出來說話,那像是故意要挑事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