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鍾律師,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額……”
嚴臻就像沒有聽到沈墨暘語氣中壓抑著的怒氣一般,淡定的抬頭,朝著一旁站著,尷尬無比的鍾宇道。
本來眼看著倆人在自己麵前吵架就已經挺難受的了,偏偏這倆人還沒什麽自知之明,吵架還非要加上自己。
“怎麽?不是你說想吃飯了嗎?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麵子,還是覺得隻有他才配請你吃飯?”
這話說的,徹底讓鍾宇沒法往下接了,朝著什麽樣投去求助的目光,然而並沒有什麽用。
“你確定要請他吃飯?”沈墨暘周身散發的寒氣,成功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。
“怎麽了?有問題?”
論氣人,嚴臻敢稱第二基本就沒人敢稱第一,這會兒麵上平靜,好像這件事情很是理所當然,直接饒有深意地扭頭問,甚至語氣當中還帶著那麽些許的嘲諷。
這女人囂張的態度,成功點燃了沈墨暘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,鋒利的唇角微微勾起,如大海般深沉的眼眸中透出一絲殺氣,眉頭微挑,輕蔑一笑。
“好,既然你這麽開心,隨你的便。”
“那就多謝你尊重我的意願了。”
沒想到男人會是這個反應,嚴臻心裏也是下意識咯噔了一下,有一點點說不出的後悔和疼痛,但也隻是那麽一瞬,又很快清醒了過來。
“額,阿暘……你,你們倆,這……”
眼看著沈墨暘轉頭就要上車,而嚴臻半點動作都沒有,鍾宇在旁邊尷尬的腳趾頭都快在鞋子裏麵摳出三室一廳了。
看了看嚴臻,又轉頭看了看沈墨暘,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,隻能是先去追自己好哥們兒了。
嚴臻站在原地,藏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,長長的指甲嵌入掌心,她卻半點反應都沒有,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。
而那兩個男人,已經鑽進了車裏,同時身後傳來了車子發動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