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上起來我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就是來自沈氏集團的康庭宇,康總你應該知道吧,你們畢竟是競爭關係,應該不陌生才對!”
雖然心裏很厭惡康庭宇,但麵對著容翡這樣直截了當的諷刺,嚴臻還是忍不住,想把這事搬出來當個說辭。
“是嗎?也對,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勾引到誰都不奇怪,沈墨暘這邊不行轉頭就去找康庭宇,不知道等到康庭宇也厭棄你的時候,下一次你準備找誰啊?該不會想找我哥吧?”
“我不知道容家是什麽樣的家教,能教育出你這種思想,在公司裏工作不憑實力,靠的難道是魅力?且不說我不像你那麽肮髒,每天總想著這些不正常的手段上位,就算我真的這麽想,這也是我的實力,而且,憑你哥,他也配?”
嚴臻直接了當地甩了回去,一段話說的,容翡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,本來就是溫室裏的花朵,十指不沾春陽水的大小姐,被她這樣市儈的一通辱罵,再加上旁邊的人都在看她,一下子有些懵了。
等反應過來就是惱羞成怒,揚手就準備朝著她的臉打過去。
嚴臻下意識地剛要後退躲避,突然聽到一聲脆響,臉上卻沒有預料之中的疼痛。
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沈墨暘黑著一張臉,陰沉的站在旁邊,大手抓著容翡的手腕,正冰冷的盯著自己。
“墨暘!她這樣說我哥哥,難道你還要偏袒嗎?”
這句話說的語調百轉千回,說不是撒嬌,估計傻子都不會信。
“有什麽事可以通過法律訴訟來解決,沒必要浪費自己的情緒。”
沈墨暘麵無表情的看著嚴臻,一字一句的說著,每個字都像是有千斤重,直接錘在嚴臻的心口。
“哼,好,既然你都這麽說了,那我就忍一忍吧!”
聽到沈墨暘的話,容翡立馬就眉開眼笑了,滿臉都是勝利者的表情,得意洋洋的朝著嚴臻,用眼神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