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著她這個態度,沈墨暘突然感覺很不舒服,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的問題。
如果說單純是因為她突然對自己變得冷淡了,倒也不至於。
畢竟容翡不是那種喜歡黏著人的女人,從來都是恪守的分寸,一點沒有越界過,這也是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以來,沈墨暘一直忍著的原因。
“……行了,沒有什麽事你先出去吧。”
看這容翡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,沈墨暘突然有點心煩,對這女人的耐心也徹底到了極限,不想再跟她多說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本來以為容翡會一臉冷漠的就這麽走掉,沒想到她居然還留在原地,而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著沈墨暘說話。
“說。”
耐心已經到了極限,不想再跟她爭辯些什麽,隻是默默的放任她說下去。
“除了公司留存的合約之外,我以個人的名義跟這位大師簽了另外一份合約,當然這屬於我的個人行為,跟公司也不發生什麽關係,隻是跟你說一聲,別好像我背著你留了什麽秘密似的。”
容翡說的輕描淡寫,這好像不是什麽大事兒,而且也好像他是一個陌生人。
“……你個人的事情,公司不會管也不會為你承擔任何責任,那是你的事兒沒必要告訴我。”
“那就好,那,沈總再見。”
看著沈墨暘明顯有些生氣的表情,容翡竟然一點也不慌,不像是之前那樣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很愧疚的樣子,反而為他能看到自己,注意到自己的存在,而開心。
容翡踩著高跟鞋,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沈墨暘的辦公室,剛回到自己的房間,就給蔡玥打了電話。
“你確定你的計劃萬無一失,對吧?”
“當然了,別忘了我們可是處境一樣的人,至少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。”
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依然充滿了說服力,莫名的帶著些蠱惑的味道,像是惡魔的耳語,在耳畔反反複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