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嚴臻鬼靈精怪的這副樣子,沈墨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跟她說點什麽。
總覺得如果要是什麽都不說,就這樣由著性子,之後指不定要給弄出什麽事兒來,可如果說的太狠又心疼她委屈巴巴的。
感覺怎麽做好像都不太對,拿這女人真是完全沒有辦法。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這條新聞讓沈氏集團損失了多少錢?”
“我,我知道啊,所以說誰叫你去砸人家玻璃的,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?直接打電話叫人來開門,不好嗎?我還特意選了一個你旗下的商場呢!”
嚴臻說著也跟著好像很委屈的樣子,可憐兮兮地盯著男人,不過在看到他陰沉的表情之後,那一點點可憐瞬間就沒了,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……”
其實事後沈墨暘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,向來都是雷打不動的冷靜,是這麽多年在商場訓練出來的結果。
怎麽到了那個時候卻偏偏一點理智都沒有了,腦子裏麵隻想著之前定位上顯示她在康庭宇的公司,現在一點也聯係不上,很有可能是出事了。
“你別不說話呀,我知道我錯了,下次我一定不會了好不好?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。”
嚴臻可不是那種直不隆通的女孩子,對於撒嬌討寵道歉這種事情,她還是相當擅長的。
“昨天為什麽去康庭宇那?”
回頭看了一眼,助理已經懂事的把門關上了,沈墨暘表情冷淡聲音也聽不出什麽起伏,看上去好像還在生氣。
“本來是想趁熱打鐵跟那孩子搞好關係,看看能不能再問出點什麽的,不過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嚴致。”
“……下次有任何行動都必須提前告訴我,再鬧出昨天這種事情,我就派一整個隊天天守在你房間門口,我看你能去哪。”
看著女人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錯了,沈墨暘也不忍心過多責怪,隻能是無奈地長歎了口氣,暗暗的在罵自己沒出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