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回來我有話說。”
“對不起,今天晚上我約了投資人見麵,準備要進劇組拍戲了,恐怕不會太早回去,勸你不要等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覺得你哪部戲能順利開機?”
男人聲音微微冷了冷,語調中滿是嘲諷。
“你……說吧,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?反正我跟你也不可能,又何必呢?”
雖然心裏一百個不願意承認,但嚴臻也很清楚,男人說的的確是事實,如果他想誰也沒有辦法。
“為什麽不可能?”
“因為你跟容翡才是真正般配的一對兒,我什麽都不是。”
嚴臻說這話的時候,心裏不停地在滴血。
如果是換做從前,自己可能還有那個勇氣,區區一個容翡而已,根本不會放在眼裏,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這當中就更不要說,男人其實也更喜歡容翡了。
任誰想想都知道,更合適的人選不是她,無論是夏臻的身份還是嚴臻的身份,跟沈家繼承人結婚都是不合適的。
沒有背景,也沒有什麽特別亮眼的地方。
“這隻是你的判斷,晚上回來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沈墨暘眉頭緊皺,說話的時候滿是認真,語氣當中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迫切。
“回不回去的就回頭再說吧,我最近真的有點忙,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就先掛了。”
不等沈墨暘接別的話,女人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掛斷的界麵,他第一次感覺到的不是憤怒而是說不出的那種別扭。
也曾經無數次經曆過爭吵或者是分歧,甚至最開始女人離自己那種距離感,都沒有過這麽強烈的別扭。
這是沈墨暘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無力,是那種發自內心的,難以名狀的別扭。
就好像這個電話掛斷了以後,下一次什麽時候兩個人才能再一次說話都成了一個未知數,分明可能就生活在一起,但卻能夠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距離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