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。”
麵對容翡的說辭,沈昊顯得有些尷尬,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後還是開口了。
“我知道!所有造成的損失,我都會一一補償的,隻希望伯父能給我一個機會,不要這樣……”
後麵的話容翡沒有再往下說,大概的意思也就是,不要這麽趕盡殺絕。
“我比所有人都提前一天看到了舉報你的消息,材料和文件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。”
沈昊歎了口氣,語調中頗有些無奈和為難。
“我知道,其實也怪我,主要是我沒有處理好跟夏臻之間的關係,才讓她這麽趕盡殺絕的。”
容翡說的好不委屈,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夏臻的錯,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再忍讓之後實在無能為力了而已。
“你應該清楚,問題不出在這裏。”
可能是經曆過這麽多次,每次都看到容翡是這副樣子,沈昊居然破天荒的沒有被她把重點給轉移走。
“我知道,都是我的錯。”
容翡低下頭眼淚汪汪的,說著說著眼眶就已濕了,對於哭的梨花帶雨這件事情,她可以說是相當的有經驗了。
“這段時間你還是出去躲躲吧,畢竟這件事鬧得比較大,我要是一直坐視不理恐怕也不是那麽回事兒。”
說了半天沈昊還是維持原判,根本就不打算順著容翡的意思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會送你出國留學,這段時間你就在國外好好呆著,過一段我再把你接回來,到時候我會給你想辦法的。”
這承諾已經很到位了,容翡心裏也知道,沒有再往下商量的可能,隻能是垂頭喪氣的走了。
雖說接下來的計劃就算不在沈氏集團也能做得了,但這麽長時間以來,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沈墨暘身邊,突然背著他去做事,多少心裏還是有些慌的。
另外一邊,離開了大宅的嚴臻,坐在沈墨暘的車上,還在反反複複想著剛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