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臻對著鏡子,左看右看,鏡子裏的女人皮膚有些暗沉,眼神有些渙散,就連額頭上三天沒睡好起的痘痘都清晰可見。
一看就知道是十分憔悴的樣子,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估計都要以為她是不是重病了。
今天沒有去上班,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別院,早上起來特意沒有洗臉,也沒有化妝,跑到小花房裏麵待了一上午,曬著太陽喝喝紅茶,日子倒是也過得挺快。
一直到了正中午去刷手機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預期中的新聞,看了眼時間,決定先去吃飯。
下午三點,估摸著競標會應該快結束了,就頂著一天沒洗的大油臉去洗手間洗了個臉。
讓她意想不到的是,洗完臉了之後反而看上去很是水靈靈的,一點也不夠憔悴,沒辦法隻好找了專業的化妝師過來,才畫成了這副模樣。
——彭!
送走了化妝師,正對著洗手間的鏡子“自我欣賞”,突然聽見樓下巨大的一聲門響,嚴臻心裏一跳,趕緊開了臥室門出去看。
沈墨暘正黑著一張臉,站在客廳正中間,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容翡。
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休閑服,腦袋後麵吊著高高的馬尾,看起來精神百倍,加上臉上精致又不太明顯的妝容,更是跟邋遢的嚴臻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“家裏來客人了?抱歉,我今天沒有休息好,身體不太舒服,再說容小姐不是已經出國了嗎?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”
“夏臻!你給我下來!”
沈墨暘開口,聲音中藏著暴怒的氣息,眼神中滿是危險。
“怎,怎麽了?”
嚴臻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有些慌亂的問道。
“我給你三個數,要麽自己下來,要麽我上去把你拽下來。”
沈墨暘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,直接就下了最後通牒,旁邊的容翡趕緊見縫插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