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致突然不說話了,視線一下一下的朝著康庭宇的方向看過去,那眼神中分明帶著試探和詢問的味道。
眼看著這場景,嚴臻瞪大了眼睛,頓時感覺到一種詭異。
怎麽?難不成出去逛個街還需要得到許可?
仔細想想這段時間嚴致都沒有怎麽出現在公眾麵前過,再想想他們兩個的關係,似乎隱約能猜到點什麽了。
“你是不是最近身體都不太舒服?”
嚴臻突然回憶起從前,想到了某種可能性,雖然還不是特別敢確定。
於是扭頭看了看康庭宇,又轉回身來,朝著嚴致問道。
“可能是這段時間壓力比較大,也沒有休息好的關係。”
“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,我從進門就感覺到了。”
“可能隻是睡不著覺而已,不是什麽大事兒。”
一邊坐著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的康庭宇突然出來接話表現的很是慌張,好像戳到了什麽他最在乎的事情。
嚴臻的心一下一下的往下沉著,尤其是看到他這個反常的樣子。
如果沒有記錯,當初的自己也是這樣,突然某一天開始睡覺就睡不好了,接著白天渾渾噩噩的晚上又持續的失眠。
時間久了多多少少人都會有點崩潰,尤其是像她那個時候,每天都要處理很多事情,平時的精神壓力就已經很大了,自然更不用說是本來就精神狀態不好的樣子。
“可能吧,我這幾天也確實沒有休息好。”
“嗯,總而言之,你別誤會,我跟康總真的什麽都沒有,我要說的也都說完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嚴臻越發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,潛意識告訴她不能再繼續留下去了。
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,就趕緊從那別墅裏麵出來,這次沒有回康庭宇的別院,而是直接上了出租車,往之前的假地址去了。
那邊是真的有一棟房子的,隻是嚴臻一直沒有去住過,一方麵是一直被沈墨暘要求住在別院,另一方麵自己也不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,總之就是不太想一個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