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每一次自己想要認真做點什麽的時候,肯定能遇見這樣那樣的各種事情。
容翡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,心裏百味雜陳,說不出的難受。
放下了手機再去看電腦上的文檔時,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心情。
本來想著借這一次的事兒,讓沈墨暘徹底相信自己,也算是做出點成績來。
雖說對於沈墨暘來說,短期來看沒有什麽太大區別,但實際上應該會有更優選的機會,卻隻能選擇比較差的一家。
越想越覺得心裏煩躁,容翡長長的歎了口氣,沒好氣地直接把筆記本合上了。
如果不聽蔡玥的,那女人肯定能做出說的那種事情,到時候就真的沒有機會在沈墨暘麵前翻身了。
如果這一次的事情先糊弄過去了之後,至少還能再找機會給沈氏集團帶來利益,總而言之,做事要有順序,凡事都分個輕重緩急嘛。
心裏已經暗暗下了決定,眼睜睜知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,於是在原地坐了一會兒,穩定了一下情緒就走了。
到家之後,拿手機給蔡玥發了條信息,就算是確認了這件事情。
看著手機屏幕上沈墨暘的照片,容翡心裏莫名有些酸酸的。
到底是怎麽走到了這一步,真心實意想做點事情,都變得如此遙不可及了呢?
“我說阿暘你真夠可以的,怪不得你選擇她了,跟嚴臻那麽像。”
酒吧裏,田東琦拎起一杯酒來,帶著點醉意,朝著沈墨暘開口。
“沒什麽事別在她麵前提什麽嚴臻不嚴臻的。”
“怎麽?當初要死要活的,現在徹底成為過去了,放下了?”
看著沈墨暘逃避的眼神,田東琦顯得十分不客氣,彎了彎嘴角開口就是這麽一句。
“……”
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旁邊也有人看出些端倪來,趕緊打著圓場。
“你推我幹什麽?我說錯了?當初不是為了嚴臻要死要活的,非要跟容翡分開嗎?現在怎麽連提都不讓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