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一切就這麽告一段落,至少隻要短時間內不去刷新聞,應該就可以跟康庭宇、和跟他有關的所有事情說句再見。
然而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,才剛剛隻是過去了兩天不到,嚴臻就直接收到了來自警方的通知。
是那種讓她去做證人的內容,而且還是那種傳說中隻要收到了這張傳票就不得不去的。
看著自己從快遞袋裏拆出來的那張紙條,嚴臻忍不住想歎氣,為什麽手這麽賤的?
剛才簽收快遞的時候寫的還是夏臻兩個字,現在想不去都不可能了,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想想康庭宇都已經被抓進去了,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別的事兒,心裏暗暗盤算了下,估摸著是安全的。
不過饒是如此,經曆了康庭宇那麽狠毒,可怕的綁架之後,多多少少還是心有餘悸的,所以這次很乖巧,都沒有逞強,直接給沈墨暘打了電話,讓他派車來送自己去警局。
得知她不得不去作證,沈墨暘還是擔心,嘴上隨便答應了,自己卻是直接從公司趕到了家裏,一路上車子開的飛快,生怕她自己直接走了。
推開別人的門,發現女人乖巧的坐在客廳裏等著自己,這才在嚴肅的臉上帶了些笑意。
“你幹什麽?後麵有狗攆你嗎?”
嚴臻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迫切,但也大概猜得到,他可能是擔心自己心裏感動的同時也有點好笑。
“差不多,你就是那條狗!走吧,我送你過去。”
路上沈墨暘的手機又開始響個不停,看著他沒完沒了響起的手機,嚴臻想到容翡,大概猜到是怎麽一回事兒。
心裏忍了半天,最後還是被堅持不懈響起來的手機振動給打破了。
“是容翡嗎?接吧?”
“是她哥。”
沈墨暘眼珠都沒錯一下,淡定的繼續開車,回答的雖然算是輕描淡寫,但其實還是透露出些許語調中的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