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突然在自己麵前歪倒在地上,嚴臻一時之間被嚇得愣住了,整個人肩膀一縮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嘴巴微張,有些傻住,看著對方在地麵上不停的掙紮,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去幫他一把,還是狠狠的嘲諷他兩句。
“你!這個賤女人,你跟嚴臻一模一樣。”
地麵上不停掙紮卻怎麽也控製不了身體的康庭宇,簡直快要被自己氣瘋了,看著女人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麵前,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,斷斷續續的用盡力氣,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從最開始就不是完全聽不清楚他說話,隻是故意想要氣氣他才這麽說的,現在隱約從他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嚴臻心裏咯噔一下。
蹲下身去若有所思的看著他,微微歪過頭,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。
“你這個賤女人!”
因為兩人中間是隔著一張桌子的,康庭宇倒下以後,視角是剛剛卡在門口看守的獄警視線盲區,抬頭看了眼,對方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。
嚴臻眼神堅定了些,抬手掄圓了胳膊,直接就是一個耳光。
那清脆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,原本像一隻蠕蟲一樣躺在地上掙紮的康庭宇突然不動了,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很難想象,她居然敢直接對自己動手。
“救命啊,救命,你們還有沒有王法?過來管管她啊!”
康庭宇繼續掙紮,隻不過這次不是為了起身,而是為了往門口的方向爬,此時此刻身上穿著囚服,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爬來爬去,身體也不受控製,整個人顯得更加狼狽。
“你不用喊了,這裏所有人都被我收買了,現在就算我當著他的麵殺了你,他也不會過來救你一下!”
嚴臻抬頭,看到門口的獄警就那樣把視線錯了過去故意沒有理他,心裏大概明白,估計整個監獄所有的人都很討厭他,巴不得他死才對。